| 今天的北京,已经成了一边频繁制造概念一边频繁排泄概念的城市,多新的词儿,不出仨月准让你倒了胃口,CBD就是这样成了今天最贫的词儿。 2000年我第一次去美国,下了飞机就跟人打听“劳驾,CBD怎么走?”结果没人知道我说什么。我奇怪呀,在北京多新多火的概念呀,怎么到了概念的“老家”,倒没人知道,我受骗了吗。去年我又出差去美国,和朋友聊天,个个都聊CBD,跟我打听到北京置业的信息,尤其关心CBD的行情,大家都憋着人民币升值的“喜讯”。我更晕了,北京都没人提CBD了,怎么倒传美国来了,到底谁把谁忽悠啦?到了日本也是这样,我彻底晕菜了。
其实纽约根本没有一个叫CBD的去处,大家老提的那一疙瘩不新不旧的地方叫曼哈顿。因为职业的关系,每次到纽约,都要花几天时间在曼哈顿的街上,寻找漏网的概念,一开始像进城偷东西的,后来像野外勘探队的。 2005年去的时候,脑子里带的问题是:CBD的骄傲?因为我的老东家,中远房地产要在慈云寺桥的那块地上盖一栋好的写字楼,当作6年来在这里工作的一个收官吧,老板定了调子:CBD的骄傲。什么是CBD的骄傲?大家伙一时难住了。现代太抽象、豪华太含糊、国际化太土、人性化太贫,反正都是老一套。
在纽约所谓的CBD里面转了三天,除喝了十几间咖啡店外,没什么有价值的收获。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衣着笔挺的真假商务人士,再抬头看看建筑之间巴掌大的那么一块天,感觉自己像坐在井里似的。有个靠合法行骗发财的同学听说我来纽约,请我吃饭,这同学在帝国大厦租房办公,我不愿意去游客多的地方,就约着在大厦旁边的一个中餐店见面。还没吃饭就聊上CBD了: “你上次给我推荐那房子,升值快4成了,还有这样的机会别忘告诉我。” “我们倒是正忙着一档子事,‘远洋国际中心’,老板要盖成CBD里的骄傲,要不我挺忙的跑你们这儿干什么?哎,跟我说说曼哈顿,我是来多了还是看腻了,怎么越来越没感觉了?” “你老在这里面转悠”同学指着窗外的街道:“瞎子摸象”,看曼哈顿只有两个地方,一个我们楼顶上(他指帝国大厦),一个河对面的布鲁克林。 “那不都是旅游区吗?我可是专业人士。” “别自以为是了,你要专业来这儿干什么,一会儿跟我吃完了就上楼顶,让你看看什么叫一揽众山小。 ”
世贸被干掉后,帝国大厦成了纽约最高的建筑,进楼的安检比飞机场还复杂,因为同学是楼里的商户,所以不用买票,乘电梯上了楼顶。的确有站在天安门城楼检阅三军的感觉,不远处的洛克菲勒大厦,虽然也是世界著名建筑,但在眼皮底下像个小弟弟。 “这就算曼哈顿最狂的地方了吧?” “不对,顶多是个‘只缘身在此山中’,只有在布鲁克林才能真正领略曼哈顿的美景,尤其是夜色,所以那边的房子一点不比这里便宜。”同学一边说,一边指着海上的那座暗红色的,历经两代人毕生努力才建成的布鲁克林大桥。 傍晚,我站在了桥的对岸,曼哈顿已是万家灯火,犹如一艘巨大的游轮,把海面都映亮了。此时的它已经不象一座城市了,它如一个梦想,活生生地摆在面前,让人难以置信;又像潘多拉的盒子,产生巨大的诱惑,吸引你进去,占有它。在美轮美奂的城市面前,一切都融为一体,你唯一能够辨认的,是那几栋挺拔于空中的超高建筑,因为它们寥寥无几。 原来CBD的骄傲是俯视群雄和尽收眼底两种不同的视觉。 “远洋国际中心”,是中远房地产迄今建造的第三栋超级写字楼,也是其迄今兴建的最高的一栋建筑,之前的“远洋大厦”和“凯晨广场”创造了北京写字楼租价和售价的最高纪录。作为中远房地产总部驻地的“远洋国际中心”,是对其十余年来的房地产开发水平的一次展示。 北京市政府对CBD的建筑规划规定,长安街两侧建筑限高在80米之内,CBD主要高大建筑沿东三环展开,高度平均在100米上下,130米以上的超高建筑,都是具有代表性的CBD地标级建筑,其中就包括130米高的“远洋国际中心 ”。 如果把超高建筑比做城市的“云中俱乐部”的话,远洋国际中心的最大看点就是,它的位置和建筑高度形成了独特视点。远洋国际中心130米高的A座坐落在东四环东岸,与东三环路两侧展开的CBD超高建筑之间,仅仅间隔2000米的距离,加之没有高大建筑物遮挡,使远洋国际中心形成了俯视CBD之势,将新北京的标志形象全部纳入了A座的视野,在这里,向西可以俯瞰CBD的建筑杰作,向北紧邻朝阳公园国际公寓区,而东面聚集了北京最多的高级住宅。 犹如曼哈顿对岸的布鲁克林一样,远洋国际中心之云中俱乐部(A座),不仅因为其高度成为了CBD的骄傲;还因为位置,将CBD的其他骄傲尽收眼底。 |